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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9-09
A HAPPY RAINING NIGHT - [2010的我]
今天一天课,其间Rebecca在讲Occupational Therapy的历史的时候,谈到了flowerchildren和"making love no war”的口号,全班茫然地看着我们这对有嬉皮情节的师生聊得很high。
晚上叔拿香港的明信片给我,顺便陪我吃了晚饭。聊起他上临床两三个月的各种趣事以及糗事,小酒馆月末的后摇大牌,我们“空运”来的病人(确实很囧...),还说到下个月要去杭州浙大附属医院外科实习了,本来只是三个月,因为家就在那边,他跟学院申请过完年在回校,貌似批准了。
回到宿舍,从室友那里意外得知何老师也准备申请NYU,不知为何就激动了起来。以后有可能跟小何老师成为校友,的确不错,毕竟单枪匹马闯荡纽约绝对不会顺顺当当。有同路者总是好的。明天再找机会跟小何老师聊聊申请的事。
今天收到51test考试中心的邮件,GRE的机位下来了,还算好,我的第一机位被挤掉了,不过第二个日期很稳当,3月7号机考,6月11号笔考。至少两场考试的准备时间都很充分。
又开始下雨了,不过今天心情很难得的还不错。FINALLY A HAPPY RAINING NIGH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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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难得没课,一觉睡到中午,睡眼惺忪地抓了面包酸奶冲去424跟Echo讨论小组这两天要交的ASSIGHMENT。进行了五分钟不到,父亲电话打来,说上午来成都办完事,现在在学校正门,问我有没时间。只好抱歉地跟Echo解释,把讨论推到晚上。出门,太阳格外毒辣,赶到校主路的时候,父亲已经在路边等了。考虑到天气,还是决定去宜家逛逛。他今天没开车,还好林荫路的宜家班车总是很准时的。
周二下午,宜家里人很少,我们无比悠闲地在众多样板间里晃来晃去。快到晚饭时间,拿着蒜泥器和节能灯泡付了钱上二楼吃饭。他点了土豆鸡肉饭,我没什么口味,只拿了一盘三文鱼沙拉。我们边吃边聊,话题东拉西扯很快就到了我身上。香港的老师怎么样啊?课程紧不紧啊?GRE什么时候考啊?要不要把车扔给我开啊?中秋能不能回家之类。我一个回话语塞的间隙,父亲插了一句:不要太累......突然想到前几学期的任性妄为,想到家里由来已久的不和,想到自己承担的种种压抑,想到父亲每日的种种辛苦,鼻子一酸,赶紧起身说我去买咖啡。之后跟父亲详细解释了自己的计划和准备过程,,明显看得出父亲稍稍的宽慰,其间科里来了个电话,关于Rebacca需要打印资料的事。之后回去的路上父亲因为买彩票的事在电话里跟母亲又吵起来了。99路,我在人民南路学校门口先下,父亲要直接坐到车站。下车,挥手示意,看着车开远,回宿舍,很久都不想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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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边的朋友从这个九月开始一个个远离。Tenny转了口腔,从埃及回来还没见面,今后估计也很少机会;蛋爷有了家属,是我的高中学妹,从第三方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。毕竟双方都是熟识的,却被瞒最久,难免有些情绪。况且他多了家务事,像往常一样隔三差五一同半夜喝酒聊天看球,必然不再常有。叔上了临床,忙得焦头烂额,月底立马要回杭州......而刻意从一起长大的一群朋友中远离,也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。近日常梦到他们,Vic前天生日,那顶小红帽还是没能寄出去。
越发觉得一个人,觉得身在孤岛,周围全环着水。这种孤独,久了反倒习以为常,稍有人相伴,便极易忘形。不过说到底,对于怀抱的温暖,始终是觉得好的。
前几日报了明年6月的GRE,两天周末在家一直在想这些琐屑。明年夏天之前可以把TOFEL跟GRE都搞定,之后呢?如果就我个人而言,当然方向是肯定的,UCLA,SAIC,COLUMBIA,YALE的MFA。但这条路除了作品集还涉及到很多不在我控制范围内的因素,MFA的学费在美国本土都算极高,更不要说乘上那可怜的汇率。并且MFA的奖学金发放非常没谱,数量也少。如果现实一点,更多地考虑到父母的倾向性,那PolyU一年的研究生课程可以说是很好的选择,作为跳板。当然如果这条路走下去会有非常好的物质前景和生活质量,毕竟是国内第一批真正的OT学生,华西的老师们已经放了很多类似于“开路人”,“领导者”,“创始人”之类的头衔在我们身上。好在我不是贪图安逸的,父母的阻力也只有自己顶着。
Anyway,今天开课了,买了新的PHILIPS的头挂耳机,另外Rebecca笑点真的是我见过最低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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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9-07
My Melancolique - [2010的我]
向来就不是一个善于把情绪想法外露的人。记得有一年仲夏在海南一个庙里,母亲将我拖到大师面前,殷切地问这问那。我一直走神,余光瞟着木窗外的榕树,很有年纪的样子,油绿却有沧桑的古意。大师隔着一张木桌坐在我对面,语速极缓地回应着那些我丝毫不感兴趣的话题。母亲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,打破了禅房里本来的宁静。我皱了皱眉头,转身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接起电话,背影刚好挡住了那棵榕树。“施主为何把所有的繁杂都埋在心里。”身后突然传来这样一句,语速依然极缓。“什么?”我一惊,扭过头。大师面色平静无比,不语。多年来压抑自己的习惯,就这样被一语道破,我心里顿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,赶紧用力抓住木椅的雕花扶手,直到指关节泛白,才忍住了眼泪。离开的时候,我在窗外回望禅房,大师依旧平静无比,身上土色的袈裟明显洗旧了,泛出跟窗外榕树一般的古意。那年的海南之行并不能算一段很愉快的旅程,而那个下午禅房里那短短的几秒钟,我却一直记着。







